第8章 驱动力(第3/6页)

江航没说什么,打算走。

夏松萝起身,信筒递过去:“等一下,揭开羽毛,我拿着去找金栈。只要打开瞧瞧,我们都不用猜了。”

“信筒我不会碰。”江航看也不看一眼,朝入口走。

夏松萝追上前,挡住他:“又不让你跟着去找金栈,你打开,然后继续躲起来不就行了?反正我和金栈的‘阴谋’,已经被你识破了,我们俩就算看了这封信,也没什么用。”

江航垂头看着她:“万一揭开羽毛以后,我从此逃不掉了,该怎么办?”

夏松萝说了声“搞笑”:“这信筒里难道藏着传说中的暴雨梨花针,你一揭开,立马就被乱针射死了?”

“说不准。我不敢低估刺客和信客联手的实力。”江航再次绕开她,“而且我不赌概率,除非我可以确定,你不是刺客。”

刺客刺客刺客,夏松萝烦透了,不追了:“爱揭不揭,真是给你脸了!”

江航也没理她,跨上那辆仿赛机车,戴上头盔,俯身猛地一拧油门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“呸。”夏松萝走去垃圾桶旁,吐出口腔里那口血水,心烦意乱地回去长椅坐下。

她原本只是好奇,想看那封信,但眼下的发展走向,是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的,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
信筒被她扔在长椅上,滚到展开的蝴蝶刀旁边。

筒身上不停闪烁的红光,反射到冷硬的刀身上,和刀身已经凝固的血液,重叠在了一起。

红得诡异,刺眼。

夏松萝被这“报警灯”闪烁得愈发心烦了。

撕毁拉倒,江航都对她亮刀子了,他会遭遇什么,关她什么事情?

她才不会站在他的立场考虑问题。

可是自己在未来,为了收集那三根羽毛邮票,不知道付出了多少代价,就这么撕掉,实在是下不去手。

越烦躁,越燥热,她拉开外套拉链,将贴在身上的暖宝宝揭掉。

又将蝴蝶刀和信筒一起装进腰包里。

路边拦了辆车,去律所找金栈。

……

金栈不在律所,他这两天都在休假。睡眠中,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吵醒。

他经常被客户电话叫醒,没有起床气,知道他住址的人不多,都是熟人,只穿睡衣去开门。

从门禁显示屏看到,竟然是夏松萝。

“谁把我家地址告诉你了?”金栈边开门边问。其实心里已经有谱了,是他的助理。

没办法,谁让他最近太过关注夏松萝,还不能解释。

门一打开,夏松萝几乎是冲了进去,“嘭”地甩上门,一把将金栈推到玄关的墙壁上。

金栈没睡醒,人还是恍惚的,脊背撞上墙壁,痛得一皱眉。

将要站直,夏松萝倏然抬起左腿,一字马高劈,足踝压在他肩膀上。

纤细的小腿,爆发出狰狞的力量,将挣扎的他再次摁了回去,摁得他动弹不得。

随后右手亮出蝴蝶刀,抵住了他的脖子。

金栈顿时从恍惚中彻底清醒,难以置信地盯着她。

像是在确认这是不是夏松萝,看错了,进贼了?

确认之后,金栈寒着脸质问:“夏小姐,请问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
夏松萝厉声:“三番两次骗我,你还有脸问我?说,信筒上江航的名字跳红色,究竟是什么意思?”

金栈眼皮微微跳,看她兴师问罪的模样,应该是知道了。

他一派坦然:“我说江航很危险,你就说他是不是很危险?”

“你和我在这里玩文字游戏?”夏松萝磨牙,“就因为你不老实,加重了江航的疑心,觉得我们俩联手害他。”

金栈蹙眉:“你见到江航了?”

“就是前天在我家里,你见到的修理工。”夏松萝把江航的猜测讲了讲。

“他还真是恶人先告状。”听完以后,金栈都被气笑了,“屠戮全家,潜逃多年,我们十二客里真有刺客的话,我看他倒是挺像刺客。”

夏松萝微怔:“十二客里没有刺客?”

金栈本想摇头,碰到了刀刃,慌忙停下来:“我不知道,我连信客都不想做,我管他们做什么?”

他从来不关注,也没听父母提过其他十一客。

“夏小姐,收起你的刀,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?”

“现在,回答我几个问题。”夏松萝收了刀,但没收腿。

刀在指尖打转,也在金栈脖子边打转,比刚才被静止抵住时,更危险。

金栈终于理解了,他对她的背调,果真忽视了体育成绩。

金栈小时候也是被家里逼着练过一点功夫的,后面虽然荒废了,底子仍然在。

工作之后,也经常健身,身体素质很好。

面对她,竟然毫无反击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