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(第5/5页)

提到“索取”“被爱”这样的词汇,他竟是茫然的。

他也没想到,他自以为是的“守护”,竟然成了梁颂年心上最沉的一道枷锁。

“该怎么做?”

他将梁颂年抱紧了,仿佛稍稍松开,梁颂年就会像流沙一样消失。他将脸埋进梁颂年的颈窝,滚烫的呼吸拂过梁颂年的皮肤,声音轻得像一句呓语,生平第一次直白地、近乎狼狈地表达自己的需要:“……别离开我,年年。”

“教我,我会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