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声

你好,信息简单回复如下。

我是怎么解决陈皮阿四人给我得压力,怎么解决钱的事情,都不重要,我早已学会在巨大压力下滴水不漏的行动。

我的计划是从小事开始的,我只想强调这一点,就像所有漫长命运的开始,都不是波澜壮阔的。

我无法再叙述细节,当我有机会记录这些事情的时候,接下来的部分,我必然要换记录的方式。

自我叙述的记录虽然清晰,但是无法记录全部,特别是当事件的复杂程度超过文本极限的时候。

也许需要通过更多人的口述,整理出来,才是最公平和全面的。

我只能再讲一个故事。

我曾经看到过一个大坝,大坝年久失修,上面的裂缝中,长着一簇蒲公英。

如果我不是日夜思考一些难以有答案的问题,我是很难立即反应过来,这簇蒲公英是怎么来的。

最近我们看到蒲公英的地方,在10公里之外,风吹起种子,落到这条缝隙里的几率,到底有多少?

如果用诗意去理解现实世界,几率在上帝手里,几乎趋近于零。

但蒲公英在这里长出来的概率,就非常大了,因为这里潮湿,缝隙中多年已经有杂草腐烂形成了腐殖土。

即,一旦通过了零概率的封锁,接下来的一切,会简单很多。

最难的是,是让风把种子精准的落到缝隙里。

我唯有希望蒲公英开得再茂盛一点,风吹的天数,再多一些。

祝你和我都顺利,沙漠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