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date 戒断(第4/5页)
还突然撞到李良白——后者没看到他,杨锦钧却在那刻涌起强烈心虚感,下意识地选择躲避。
闪身避开时,杨锦钧想,你在做什么,杨锦钧?
为什么要躲?
为什么第一反应是避开?
你又不是在和贝丽偷情!
作为她曾经的老师,给重感冒的她送药物,这很正常,不是吗?
杨锦钧在那一刻意识到不对劲,他踏上一条厌恶的轨道,背离人生计划、看不到前路,就像火车意外出轨——该死的出轨!!!没有任何人出轨,贝丽和李良白早就分手了,大家都是单身——不,不,不。
他并不喜欢贝丽。
他不应该会喜欢贝丽。
他不会喜欢上贝丽。
贝丽显然也不会喜欢他,她什么都没意识到,局外人一样,上一刻还在和李良白谈笑风生,下一刻给他打电话,一无所知,单纯地问他,为什么走了?
她完全不避讳。
这又给避讳的杨锦钧一记重击。
这样也好,他想,如果贝丽喜欢他,那事情会更麻烦。这样很好,非常好。
为了回归正常,杨锦钧选择不和她联系,两天过去,无事发生,看,她对他的影响其实也不大。
放松下来后的杨锦钧,终于发现了自己的袖扣失踪。
他只在一个地方差点脱了衬衫,那就是贝丽的床上。
杨锦钧心情更复杂了。
他竟然有点高兴,因为可以给她打电话;还有些忐忑,不希望她以为他是故意丢了袖扣、以这个为借口来找她,这样显得他太主动,或者耍小心机——随后是愤怒,他怎么会想这么多?为什么要高兴?为什么要忐忑?
直接去要啊!为什么要去在乎她想什么?
杨锦钧厌烦情绪被操纵。
他将不再配对的袖扣丢到垃圾桶中,阴沉着脸,决意不再主动联络贝丽。
一小时后,杨锦钧重新捡起袖扣,擦干净,给她打了这冷漠的电话。
东西是无辜的,他想。
等贝丽回答是后,杨锦钧会让人去拿,尽量避开见她。
就像避开酒精,他主动远离过敏原,让生活回归正常。
电话里,贝丽没有立刻回答。
杨锦钧听到她吸了吸气,声音很闷:“我找到了。”
——又哭了?
——关我什么事?
——为什么哭?
——关我什么事??
——哭多久了?
——关我什么事啊混蛋!
……
“你在哪里?”杨锦钧说,“我去找你。”
半小时后,杨锦钧看到穿着冬季睡衣的贝丽,毛茸茸的,一看就是从国内转运过来的,很可爱的款式,裤子上居然还有个尾巴,除了漂亮外一无是处。
她垂着头,给他开门。
“是这个吗?”贝丽把袖扣收起来,放在一个小纸盒里,“不知道怎么回事,它跑到枕头里了,我刚找到。”
杨锦钧点头说好。
“感冒还没好?”他问,“没吃我给你的药吗?”
贝丽不想被他发现自己刚哭过:“吃了,可能又冻到了。”
她情绪持续低落,想摆脱,又摆脱不掉,好烦恼。
或许她真的应该采取心理医生的建议,尝试新的date,和年轻的,活泼的,幼稚的,见见面,聊聊天,吃吃饭。
“你以为自己是北极熊?不用多穿衣服就能过冬?”杨锦钧说,“别告诉我,你准备做感冒药测评,才会把自己又弄生病。”
贝丽抬头,看杨锦钧。
年轻(?)的?活泼的,幼稚的。
突然的对视令杨锦钧抿了抿唇,他移开视线,说:“我该走了。”
他转身,又被叫住:“那个,请等一下。”
杨锦钧停下:“什么事?”
他不想回头,但贝丽主动绕到他前面——杨锦钧不得不看她。
她今天晚上怎么蔫蔫的。
上次感冒还能呛得他冒火。
现在她看起来一碰就会破碎掉。
贝丽张口,说出了令杨锦钧想破碎的话:“我可以问一下吗?你多大?”
杨锦钧皱眉:“你不是摸过吗?”
贝丽:“啊?”
她的表情茫然又纠结,那种表情太奇怪了,杨锦钧忍不住,问:“我和李良白谁更大?”
说出口后,他自己一愣——这是在干什么?
有必要比这个吗?
“啊……”贝丽迷茫,“我不知道你哪一年出生的,所以才想问问你。”
杨锦钧失望地想,原来是年龄啊。
——她突然问年龄干什么,他有些警觉。
贝丽认为他老么?
“比李良白小三岁,”杨锦钧将年龄报小了四岁,“怎么了?你新找了份兼职?要做跨国人口大普查?”
“啊,不是的。”
贝丽在心中计算,隐隐约约,感觉有些不对。小三岁的话,会和李良白是同学吗?不过,一切都有可能——他只比她大五岁的话,应该也算年轻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