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失态之夜 疯狂!疯狂!彻底疯狂!……(第5/6页)
不不不,万一那个无耻之徒趁机侵犯她呢?
她毕竟是个没有反抗能力的女孩。
——直接送医院?
正棘手中,贝丽忽然爬起来,她灵活得像个壁虎,声音听起来像没事人,报出自己的公寓地址,末了,还说一句:“谢谢,师傅。”
杨锦钧说:“别把我当出租车司机。”
贝丽说:“好的,谢谢你,网约车师傅。”
杨锦钧说:“滚下去。”
贝丽呢喃着“我醉了”,慢慢地,又趴在后座上,闭上眼睛。
杨锦钧不知道她是真醉还是假醉。
说真醉吧,她刚刚还能报地址,说假醉吧,可她刚刚那一下摔挺狠——脑门和手肘都嗑红了。
要这也是演的,可真是一狠人,今晚也不用送医院了,直接送好莱坞,免得埋没一颗正冉冉上升的演艺界新星。
算了,还是送她回家吧。
下不为例。
一路无话,直送到她公寓楼下。
贝丽独自上楼,杨锦钧准备离开,环顾四周,注意到,这片街区没有电梯——天啊,她不会在楼梯上摔死吧?
这个可能性令杨锦钧一震,他下车,进公寓,走楼梯,到了第三层,发现房门没关,虚掩着。
他不得不打开门,确认她是否还活着。
门一打开,先到的,是贝丽有着香气的吻。
“你终于来了,”她落泪,垫着脚,搂住他脖颈,一边亲杨锦钧,一边呢喃,“我等了你好久,哥,你终于上来了。”
杨锦钧身体一僵。
他不知道先推开这个强吻他的骗子,还是先痛斥她无耻。
一张嘴,恶毒的话没出口,她的舌尖探进来,好小好香好软,好嫩好甜好爽……
杨锦钧不悦地关上门。
门一关,后路没有,他被贝丽直接推在门板上。
并不大、却温暖的房间,如此燥热,如此躁动,如此的热情,疯狂。
杨锦钧有点乱了。
不该这样。
她在恐怖地玷污他。
“我一直都在等你,带我回中国好不好?”贝丽一边亲,一边喘气,颤抖地说,“我好想你,真的好想你。”
杨锦钧以为自己失忆了。
——他和贝丽之间有过什么吗?他曾答应过她什么吗?
现在应该严厉斥责,阻止她的逾矩。她在做什么?她在试图引诱他?真恐怖的女人,抱起来真舒服,怎么会有这么适合抱的人呢?简直像他丢失的另一块拼图。
造物者真神奇。
他难以接受,自己会因为她的拥抱而产生快,感,甚至不排斥她的继续。
现在,困惑的不止是她的动机了。
怎么能因这种肤浅的接触产生欣喜。
要爆炸了。
杨锦钧还保留一丝理智,他猛然松开,抓住贝丽解他腰带的手,皱眉,低头看她,冷声:“我不知道你对我有什么企图,也不想知道——你还记得自己是李良白女朋友吗?”
贝丽望他,眼神中有迷茫:“我早就不是了。”
她感觉今天的严君林有点奇怪。
他不会这样粗暴大力地握她的手。
严君林很爱护她,知道她怕痛,不会伤害她。
吻落下来。
贝丽喘着气,有点受不了他的亲吻,快要窒息了,亲到头晕缺氧,他怎么还不换气?用力锤着他肩膀,身体腾空,终于获得新鲜氧气时,她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了床上。
男人衬衫凌乱,亲吻她脸颊,脖颈,肩膀。
贝丽茫然一瞬,用力抱住他肩膀,这熟悉的触感让她想落泪——是一场梦,对不对?最近的时间都是梦一场,离开沪城前一晚,他用房卡打开她的门,亲吻她,拥抱她,告诉她,他想让她留下。
所以她在毕业后立刻回国,重新回到那个公寓里,她们依旧一起生活。
可是严君林的吻好重,好痛。
贝丽皱紧眉,忍不住叫着哥哥。
“摸摸它,”杨锦钧箭在弦上,很着急,也知道不能太急,要给她适应时间,“摸。”
太香了。
简直令人上瘾。
他们在做什么。
真是令人唾弃。
好恶心。
好兴奋。
杨锦钧埋首在她脖颈,控制不住地想要咬,想要吃掉她;食色性也,三者相通,他想咬一口。
就咬一口。
他张口,咬住她的脖颈。
贝丽猛然睁大眼,颈处的疼痛让她清醒。
不对。
这不对。
严君林不会这样用力咬或吸吮她脖颈,他说过,这里是颈动脉,很危险,不能被粗暴对待。
她握着的东西也不对。
怎么会是翘的。
一瞬间,酒醒梦碎。
贝丽惊恐地松手,冷汗涔涔,推开身上的人:“不要!”
“这个时候就别玩情,趣了,”杨锦钧皱眉,“别逗我。”